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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曲月跟许黟说话时,聊起二庆,就说他是个练武的好苗子。
“要不是这孩子只黏着阿锦,留在颜家当练家子,亦能挣个好前程。”颜曲月评价道。
许黟看向在庭院里削着木棍的二庆:“当年我便想过这问题,但他不舍得走,我与阿旭阿锦亦习惯了他在身边,真要让他走了,也舍不得。”
“我都不舍得了。”颜曲月看看二庆,又看了看阿锦,浅浅笑着。
……
桑酒过滤掉果渣,还要封在陶瓮里,三天后取出来,味道会更加香醇。
这期间,许黟依旧每天过来酒肆这边摆摊。
今日也不例外。
晨间时,见风轻云净,阿旭将摆摊的物什归置好,给小灰喂了把豆子,小黄趁机跑来钻进车厢,呜呜叫着不愿意下来。
阿旭拉不动它,无助地看向许黟。
许黟摸着它的脑袋,说道:“让它跟着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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