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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许大夫可有办法治好?”辛翠问道。
许黟颔首:“有一方可治。”
黄妈妈急忙喊道:“劳请许大夫快快写来。”
辛翠拦着她,叫她莫急:“黄妈妈,我还有话要问。”
“是是是,是奴急躁了,六姐儿莫要怪奴。”黄妈妈忙福身,但脸上却不怕,反而高兴地笑着。
只要这许大夫能治好六姐儿的病,哪怕打骂她,她也是愿意的。
辛翠问:“许大夫,我因忧思得病,若长久以往,可有法子遏制?”
许黟:“……”
要说真的长久的忧思过度,那问题可就大了。
他能说什么,叫对方不要再继续忧思下去了,这样真的不好?还是说,只要有病症出现,就该喝药的喝药,然后以后再犯?
当然,许黟自然没法这么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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