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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梦娘含蓄地说道:“有些疼。”
许黟道:“交骨开合,痛感在所难免,如今产完,还要复合,到时也要多注意些,以免崩漏。”
李梦娘耳朵更红了。
这些话从别人口中说出来,总会带有一丝不明的意味,可从许黟口里说出来,却是如此的正经。
再看许黟认真把脉的肃然神色,李梦娘压下心中生出来的羞耻心,问道:“许兄弟,我下面一直有东西流出来,稳婆说产妇都是这样的,让我不要害怕。”
“嫂嫂不用担忧,那是恶露。”许黟颔首,继续说,“恶露得流尽,若是恶露不下,会有大麻烦。”
说罢,许黟闭上嘴,仔细地把脉起来。
李梦娘的脉象有些弱,这是正常的,刚生产完,又出了些血,有些虚血之证。
他收回手,根据症状,一丝不苟地说道:“嫂嫂,这血瘀恶露少则三天,多则五天,后面会排清露,少则一月,多则三月,都是正常的,量如月事,带有腹胀疼痛之感。若是恶露不止,疼感不同,且身体发虚盗汗,切莫耽搁,立马喊张兄来寻我。”
他说得严肃,李梦娘便认真地记下来。
许黟交代完部分情况,张铁狗端着碗煮好的红糖鸡子,火急火燎地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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