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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二叔停步回头,没有说话。
林左棠上前走来,看向二叔的眼睛,问道:“二叔今日来,就是只来向我讨要药丸的?”
林二叔思索着眉梢,轻叹口气:“你如今瞧着不像随时发病的样子,二叔很欣慰。”
他回答得棱模两可,却不直面细说,林左棠心生奇怪,却不知从哪处说起,只好见着二叔阔步离开。
林府做的是走商的买卖,在盐亭县不算多大户,只行商几十年,撑起了门面,在东街平民巷里,买下了一座二进的宅子。
林左棠住在西院的独立厢房里,一间做寝室,一间做书房。
他素日里爱待在书房中,独自一人下两人棋,自己与自己博弈,好生无趣。
不过只短短两月,他的心境发生很大变化。
他能明显的感觉到,身体那股难以言说的腐朽气味,在一点点地离他而去。
许黟说只有五成把握,但他却觉得,他这一生,不会再轻易犯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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