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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黟纠正:“这话是在说,路上遇到的都是陌生人,来自西面八方。但我与袁官人都是盐亭县人,应该算是他乡遇乡亲。”
袁官人被说得不好意思,他是商人,读书少,听着别人嚷嚷几句诗句便捡起来用。
以前多是恭维他的人,哪会有人当面纠错。
但这许大夫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,说完这句话后,又对着他展露笑容。
袁官人只觉得胸口处堵了一口气,不上不下的难受,却还要笑着应和。
倒是旁边的唐大叔憋得难受,赶忙扯开眼睛不去看袁官人涨红的脖子。
袁官人在许黟这里吃了一亏,暂时歇了讨好的心思,扯了几句话就借口有其他事离开。
等人走远了,唐大叔忽然开口:“你讨厌他?”
“还行。”许黟道。
“那为何要当面拆穿他?”唐大叔有些不解。
许黟不好意思地拢着袖子,人畜无害地说道:“跟邢兄待久了,沾染到的习性,听着他引用错了,就忍不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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