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鑫盛沅说庄子低价租给他,不是说说而已,真的比市面上的价钱,一年低了好几贯银钱。
这么大的庄子,许黟只花了十几贯就赁了下来。
按照鑫盛沅这花钱大手大脚的情况,十几贯钱真的不耐花,去酒楼里吃顿好的,都能吃掉几钱银子。
这话直戳鑫盛沅的心扉,他抬头,眸中清亮干净,是没有被世俗蹉跎过的好年华。他一时有些迷惑,看不清前方的路该怎么走。
“许黟,我爹娘,都想让我走仕途……”清亮干净的眸子,多了一丝少年气的惆怅。
许黟见他忧郁了起来,唤了他的名。
“鑫盛沅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有打算,以后做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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