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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秀姐一听,眼眸流波转动:“是邢五郎要去参加春闱了。”
离着春闱还有半年时间,但蜀地要去往汴京路途遥远,得早做准备。邢家每回做席面,都会特意请了她去,陆秀姐没觉得有何意外的。
她去到堂屋见邢家的三房管家,商榷好事宜,便唤贴身的丫头小雀送客。
是夜。
陆秀姐的房中,她擦拭了身子,坐到梳妆台前。
对着铜镜,打开今日买回来的“许氏润颜膏”,闻着有股说不出来的好闻药香味。
陶家胭脂铺的掌柜说,这面脂用法不同,拿小银勺挖一小块出来,先在手背揉开,再涂抹在脸颊、额头和下颌处。
润肤一刻钟,就可以用温水清洗了去。
陆秀姐看着年龄不过二十出头,其实已经快要临近三十了,知晓她年龄的贵妇们,都夸她驻颜有术。
只有陆秀姐清楚,她年年花在买养颜面脂的开销上,不止十几贯钱。
家里还要养着这么多人,手里头剩余的银钱并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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