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这疼……真的是正常的?”江娘子微微惊讶。可她总因为那个香囊的缘故,想到不好的一面。
许黟点头,不过他又道:“但你心思过重,已有不好的预兆,江娘子,我为你开一剂养胎安神的汤剂吧。”
“麻烦大夫了。”闻言,江娘子支撑起精神,不由的暗自轻叹一口气,“不知这养胎安神的汤剂服下,妾身还会腹痛吗?”
许黟没有立马回答,而是说道:“若只是试胎一证,此汤剂服下就可以有所缓解,只是江娘子腹中的儿身,有些胎位不正。”
“是坏事?”忽然,身后传来低沉稳重的声音。
早在许黟回话时,他就听到屋外有轻微的脚步声,但他没回头,只老老实实的坐在原地,没有抬起眼。
闻声,江娘子眼里多出一丝惊喜:“夫君,今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?”
“韩韬来衙门里回话,我觉得这事不能耽搁,就提早下值回来。”韩中莆净了手,撩开珠帘走进来,关心地问道,“萱娘,今个如何,可又腹痛?”
江娘子的闺名叫江白萱,嫁给韩中莆后,他便经常以“萱娘”称之。
江娘子低柔的摇头说道:“今日还好,只疼了片刻,就不疼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