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若不是意外开了箱,就这重量还以为新娘子嫁妆有多丰厚呢!
邢顺见状,当时那脸就青了。他家可是给了聘礼的,当时也说好了,新娘子出嫁时会把聘礼放进嫁妆里抬回去,也算是给双方脸上都添点光彩。
他体谅岳丈一家是逃难过来的,没什么家底儿,为了面儿上好看才出此下策。结果对方嘴上说的好听,却偷摸儿把聘礼给昧下了,换了这么些破烂玩意儿来糊弄人!
新娘子坐在骡车上,想是也听到了外面百姓的议论声,大喜的日子哭的邢顺在外面都能听的到,不禁叫他越发的心生恼火,暗呼晦气。
最终一场喜事弄得草草收场,赴宴的宾客们都没好意思多留,吃过婚宴后便纷纷告辞了。站在门口送客的邢家人笑脸都是苦的,看那样子,唉!保不定人都离开后,那家子要怎么闹腾呢!
刘氏高高兴兴去参加喜宴,最终揣了一肚子不吐不快的话回来,来接孩子时对着南乔一通报怨。
“这顿喜宴简直吃得我如坐针毡!”天气太冷,猪油炒的菜出锅没一会儿就凝结成一片白花花的油脂,主家笑容僵硬,宾客眼神乱飞,一顿饭吃的人心梗。
“之前还跟我们炫耀,找的媳妇出身好,家里都是体面人儿,哈!”刘氏尖锐的讽刺道:“他们怕是忘了人家是逃难来的,穷的底儿掉。这都快吃不上饭了,再体面的人他也撑不住啊!”
看看邢顺吧,处处对标晏和景,一心想弄个体面的婚事压过对方去,结果呢?成笑话了吧?
别人家的糗事儿,南乔听过就忘:“我家准备做粘豆包和汤圆,嫂子你家做不做?咱们两家一块儿吧?”
刘氏迅速将邢家的糟心事儿抛诸脑后:“做!还有冻豆腐也要做一些,你家做豆腐的时候别忘了给我留一板儿。对了,后个儿大集有生猪卖,你说咱要不要买上一头,杀年猪做些腊肉、肉肠什么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