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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乱被成功遏止了,南乔也该启程回山里去了。晏和景百般不舍,却又明白现在的情况不适合把她留下来:“再等我一阵子,我一定尽早把你接出来!”
叶先生已经确认了公孙夫人的身份,的确就是南乔的生母裴氏,如今正在设法接触她。因此司康年这次就不跟他们一起回山了,等枯木的毒解了,两人的身份就能换回来了。
安全起见,司康年派了于家兄弟护送南乔等人回山,顺便还能当个人力挑夫,他们这回出山可买了不少东西。
南乔回归了山中的日常生活,山中不知岁月,好像只是一眨眼的工夫,地里的麦子就开始泛了黄。
割麦子是个辛苦活儿,弯腰久了感觉身子都好像直不起来了,麦芒弄在身上又疼又痒。兼之多数都是新手,镰刀使得都不怎么利落,还得加倍小心着别伤到自己,速度自然更加的慢。
南乔只割了一天,手掌就被镰刀磨起了水泡,一按钻心的疼。
“明儿你别去割麦了,就伺候棉田和菜地吧!”孟氏拿着绣花针给她挑水泡,心疼不已:“剩下的麦子放着我来收。”
南乔怎么可能同意?又不是只有她一人累,孟氏也下地收了一天的麦子,同样辛苦:“这是头一天不适应,熟悉了就好了,我下晌的时候割起来就比上晌快的多了。”
孟氏当然知道,她只是见不得娇养大的女儿这样辛苦:“这若是你爹还在,见了该多心疼啊!”
南乔回忆了一下陆秀才对待女儿不闻不问的态度,觉得孟氏真是叫感情给蒙住了双眼,要不然怎么能说出这样匪夷所思的话来:“我亲爹娘都不疼我,只有娘你才是最疼我的!”
孟氏叫她哄得笑出来,挑破的水泡挤干净水,又给敷上药。这药是乔老爷子自个儿做的,家家户户都给分了些,就猜到割麦时有人能用到。
南乔这还算好的,只是起了几个水泡,刘氏下田不到半个时辰,就叫镰刀在腿上划了一刀。幸而伤口不深,同样是敷了这个药,回家歇着去了,地里的活儿便全交给了晏和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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