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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言,军雌臂弯收紧一瞬,像是借此收取酬劳,然后褪下手套,接过耳夹看了看。
小雄子轻哼了声,金眸中晃悠着小小得意。
下一秒,军雌粗粝的指尖碰上来,轻轻摸了摸他的耳垂。
小雄主怕疼所以没打耳洞,耳垂润白干净,摸起来很软。
这只耳夹有些复杂,花枝需要卡上耳轮,缠绕往下,跟外耳蜗配合默契。
军雌动手前西泽还警告道:“你要是弄痛我,我就给你打耳洞。”
……这居然是最怕疼的小雄主能对标的最大惩罚。
血眸里有浅薄的笑意,军雌:“好。”
虽然很想要小雄主亲手在他身体上留下痕迹,但他不想小雄主疼,于是戴的过程非常小心,完全没有弄痛小雄主。
两分钟后,西泽古怪地瞥了军雌一眼:“你难道也在私底下偷偷戴?”
一想到肤色比他深几个度的军雌躲在房间里偷偷研究这些细碎首饰,西泽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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