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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遣讨厌读书,他能理解,可这一局足以要他的命,他们不过才相识几日,他也没做什么丧天害理的事,萧遣哪来这么大的仇恨,为算计他,不惜造成撞船这样危及性命的事,拎不清轻重?
还有郭沾、冷安,不分是非助纣为虐?一群坏人?
他双腿软了下去。
江宴安抚他道:“我儿不慌,为父想办法!”
闻素捏了捏萧遣的被褥,道:“换一张今日晒过的被褥来,太子落水一定害冷,好好捂捂。”
风铃取来一张软蓬蓬的被子给萧遣换上。
闻素起身离去,吩咐宫人:“让太子好生休息,这三天不必催他起床上学。”
宫人:“是。”
不知走了多远的路程,来到一个漆黑的地方,跨过几扇大门,江熙被推进一间牢房里,“砰”的一声,牢门锁上。
牢里看不清任何东西,只有墙上三口碗一样大的圆形窟窿透进淡淡的月光来,以及角落有东西在爬动。
山林我都睡过,这有什么好怕。他在心底给自己打气的时候,说明他已经害怕了。
相较于幽闭的空间,未知的后果才真正令他委屈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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