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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现在我修出人心了,这也就表明我永远都不会回到画里。
我是新的我,不再是画师勾勒出来的假物,这幅画自然也就消陨了。
东大爷见我不怪他倒是安心了几分,只是难免遗憾,“这可是古画啊,可惜了。”
站在收藏的角度上看属实可惜,要是站在我自己的角度上看,这是真正的去腐生新。
画没了。
我留下了。
最后东大爷又把画筒收进了柜子里。
这些碎纸沫我会永远保存,也算是提醒自己从死物走向活物的过程有多不易。
从西楼出来,哥哥们和嫂子们还在东楼说笑,师父和孟钦则在主楼喝茶,我本想打个招呼就跟孟钦回去,就见金姨拎着食盒匆匆赶来,“哎呦,我来晚了一步,三爷,你们都吃完饭了吧。”
没待说完,金姨就强撑着笑意道,“我听说小萤儿的父母来了,寻思让他们尝尝我的手艺,谁知道这紧赶慢赶的还是没赶上,那就下次吧,你们继续聊,我先回去了。”
我着急的刚要开口,师父便启唇道,“祥瑞,我可以尝尝你的手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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