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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夜的额头贴着胶贴,脸和脖子的伤没特别处理,都是细红的痂。
不知情的得以为他被谁给挠了。
“没事儿,只是玻璃划破的浅表伤,医生说这种小伤不包扎愈合的更快。”
夏夜笑的清清爽爽,眼里倒是没了沉郁之气,“你才比较让人担心,那晚可把我吓坏了。”
我挥了下手,“都过去了,不好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。”
“可我还是疑惑,那个叫王胜男的,真是你亲大姐吗?”
夏夜蹙眉,“她是不是脑子出过问题?智商有点偏低……”
我愣了愣,“你怎么会这么想?”
“那晚我也去警局做笔录了,她在隔壁一直大喊大叫,一会儿喊什么奶奶救她,一会儿又说她这里疼,那里疼,然后警察给她找来了医生,说她只是右胳膊脱臼了,帮她接上了,她接完手臂了还在那喊,谁欺负她谁不得好死,谁下地狱遭罪什么的,总之她很不正常……”
夏夜匪夷道,“最夸张的是,她最后还朝警察要酒喝,耍上酒疯了,我觉得她真不像一个三十多岁的人,多多少少有点低智,情绪还非常不稳定。”
我没应声,咋说呢,一个人猖狂大劲儿了,跟精神病没啥两样。
再者我也能看出来,大姐她是真好酒,都有点酒蒙子的感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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