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所以当他收走了这份特权,我心头只剩下满满的失落黯然。
明是很美味的一餐饭,吃的我却有些味如嚼蜡之感。
孟钦吃到一半便接听起手机,浅谈间他弓起指节敲了下桌面,提醒我道,“别只喝汤,吃些菜。”
我眼都没抬的夹了两口菜吃,正要放下筷子,孟钦又递来一个餐碟,“把这些吃了,苏总说你最大的问题就是挑食。”
餐碟里是剥好的虾和挑了刺的鱼肉。
我看了他一眼,见他还在通电话,我捏着筷子紧了紧。
压下要呲出来的反骨,我一口一口的把餐碟里的食物吃完了。
离开餐厅后他送我回太平巷。
黑色的车辆行驶在夜色里,车内只有一晃而过的光影。
我侧脸看了一路的霓虹灯,快到石牌楼才低声道,“你是不是还在恨我?”
孟钦上车后便闭目小憩,闻声也没有睁开眼,隔了几秒才回道,“恨什么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