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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连续给我儿子做了两回截肢手术,我彻底没钱了,只能给他办理出院,带着他回国了。”
冯老师沙哑着音腔,“回来后情况也不乐观,他大腿又开始结痂溃烂,我送他到京中的医院,医生给出的建议还是继续截肢,这回,是截掉大腿的一半,要不然保不住我儿子的命。”
“可做手术得用钱啊,哪一步都得钱,我只能舍出这张脸去四处借钱,可以说受尽了白眼。”
像是猜出我能说什么,冯老师瞄了我一眼立马道,“我没跟少芹张过嘴,不过少芹还是打听到了我的事儿,她知道我这人要面子,不声不响的给我转了二十万,算是给我解了燃眉之急。”
“谁知就在手术的前一周,医生又临时找我谈了话,他说我儿子体内的病毒控制不住,截完大腿了病毒肯定还要上行,他建议我再换个医院想想办法……”
冯老师悲戚的笑了声,“这不就是变相的跟我说治不了,让我儿子出院么,随后我又带着我儿子换了几家医院,得出的结论都是一样的,若是我坚持手术,那我儿子得一直截肢……”
我愣了愣,一直截肢?
那岂不是得截到眉毛……
最后还能剩下啥了?
冯老师呜咽的哭了起来,“我不怕遭白眼,更不怕被人说我冯雪清这辈子活的失败,我也愿意养活个残废儿子,哪怕我后半辈子走哪都得推着他,我给他擦屎擦尿,我做什么都心甘情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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