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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她还是没走,那晚她自顾自飞回了堂内,挂在了供桌后的墙面上。
只是她不会再跟男人聊天,完完全全就是一幅画。
这一世的男人亦是心高气傲之人。
比最早的容棠多了几分桀骜不逊,比他前世的男孩儿又少了很多炙热纯真。
见她待在画里不开口,他也不会哄着她说些什么。
这一人一画,隔空相望时无端会有种对峙感。
似无声的较劲。
看谁比谁率先服软!
她自然不会低下头,在画里笑的眉目温和,和颜悦色。
只是那模样看在他眼里,跟挑衅无异,常常会看的他冷哼出声,拂袖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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