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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脸上的泪一点点的被空气晾干,眼珠子也渐渐传递出涩疼感。
木木的看了看墙面上的挂钟时间,晚上十点。
起身喝光了碗里剩下的白酒,我拨出一串刻在骨子里的手机号。
听筒里的铃声一直在响。
我僵着脊背。
只感等待对方接听的这个过程无比漫长。
就在我以为他不会接听的时候,听筒里传出了熟悉的声腔,“喂。”
只一声。
我眼泪没出息的又流了出来。
幸好是在家里,也没谁看到,我仓促的抹了把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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