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只是我笑着笑着,又茫然的看向车顶,怎么漏雨了?
回过味儿来,我擦了一把脸,仿佛看了一场很搞笑的悲剧电影,又哭又笑的开车回到了太平巷。
笑什么呢?
笑自己愚昧无知,死不开窍,伤害了一个人一次又一次。
哭什么呢?
哭自己狼狈不堪,一无所有,还妄想站到高处。
回到家里,我直接进了西楼,锁好房门就去到浴室。
接了一浴缸的水,然后把自己扔了进去。
泡澡泡到虚脱,我围着浴巾出来的时候莫名有了种天旋地转的感觉。
平躺在床上,我听到手机嗡嗡的声音,眼皮却红肿的有些睁不开,眯着眼点开短消息,发件人是苏清歌,上面只有一行字,‘这几天你先不要来看望我母亲了,具体你哪天能过来,等我通知’。
果真是老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