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乾安嘶了口气,“等我坐进车里,身体都像有电流横蹿,我还以为自己是传染上鼠疫了,手脚都跟着发麻,所以我听到院里有人尖叫也没办法快速的跑进去帮忙,即使我后来冲下车能跑能跳了,手脚也不麻利,那种状态差不多持续了二十多分钟,然后我突然就好了,神奇的是,我好像就能感应到你了。”
“当时我找不到你虽然很着急,可潜意识里就像确定你没有出事,起码没有伤到性命……”
他看向我,“最后我无端又感应到你功德入体了,我知道要帮你败家了,所以我干脆利落的弄废了你两个爱马士!”
我啪~!的拍了下手,“那就准了!”
乾安愣了愣,“什么准了!”
“小老哥,你能踏道了!”
我惊喜的看他,将我那晚没倒出空去说的推断原原本本的讲给他听,“乾安,我敢保证,你现在要是再去看书,百分百能记住那些拗口的咒语和书面知识了,慧根再也不差,能踏道说法了!”
从某种程度上讲,我们是一样的了。
区别只是,他要想正式踏道,还需要有个作保的师父。
说白了,就是得有位上方认可的高人为他办理一张阳差身份证。
文书只要给上方传送过去,小老哥就能像我一样燃符借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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