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拿出买回来的膏药放在灶台边,将准备好的小纸条贴到膏药外面——
‘东大爷,这是师父让我给你的,可以缓解干活时的腰疼’。
回到自己卧室,我吃了些零食填饱肚子,和往常一样又去书房看书。
临睡前洗了个澡,默默地跟自己说,提高身体素质是好事情,没必要担心。
镜子里的我头发已经长过下巴,后面可以揪起来了。
对着镜子拢了拢,头发半长不短的还很难看。
但我想挺过这一阵儿,留长头发。
因为在我和妈妈很少很少的记忆里,她会在院子里给我梳辫子。
一边梳一边说,“梳辫辫,左手编右边,右手编左边,编好辫辫晃晃头,一左一右两条小辫辫,应应呀,给妈妈看看小辫辫。”
那时我一打喷嚏,妈妈就会说千岁。
我再打喷嚏,妈妈就说万岁。
稍微懂点事儿了,我就和妈妈说,“妈妈,只有小宝宝打喷嚏时才要那么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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