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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呦,我那阵儿气头上都忘了你不好一个人出门了。”
凤姨说着就挥挥手,“以后都尽量别出去,这俩月先在家憋一憋,行了,回屋学习吧!”
我哦了声,隐约发现凤姨这心态也很矛盾,能简单迅速解决的她会信,比如让我喝固魄的豆子汤,白天也少出门,但要是戳到了命门上,她说啥都不会信,更谈不上配合。
回到小屋正要关门,视线隔着短短的走廊就和爸爸对上了。
他面上还在和凤姨胡侃,看向我的眼神就传递出放心。
别看我爸有时候好像不太靠谱,他除了追生儿子这点,为人处世真挑不出毛病。
在村里谁家有个大事小情的都会找他去帮忙。
主业虽是瓦匠,他打个家具什么的也不在话下。
在我的印象里,爸爸去做木匠活时耳朵上会别支铅笔,用尺子描描画画的,然后变魔术般做出好看的家具桌椅,最后上漆,他还会打磨抛光。
最关键的是,有他在的地方,绝对不会冷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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