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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白兄,怎了?”
展昭轻声问道。
白玉堂顺了顺气,道:“我那友人的小儿子?确定是?被拐了。”
那小子?就?是?个显眼包,他爹让他来荆州做生意,生意没做成?,青楼倒是?混熟了。
方才自己才说了个囫囵模样,就?有七八个姑娘说见过他,老鸨更是?说清楚了他上次来是?什?么时辰,身边有些什?么人。
白玉堂在脑子?里过了一遍,好嘛,那几个跟着那混小子?的人一个都?对不上,全不是?他友人的伙计。
怪不得他友人一个劲儿地说他小儿子?纯善,没心眼,可?不就?是?!那群拐子?套的就?是?这种?人又傻钱又多的纨绔子?弟!
听罢,展昭神情沉重:“竟是?盯着外地来的年轻人下手吗?”
韩大?人给他们看的卷宗上清清楚楚地记载着这些时日调查来的失踪人口,姓甚名谁,家住哪里,做什?么的,打哪儿来的,都?有记录。
上面出现最多的,就?是?从外地来的人,或是?来做买卖,或是?来访友探亲,或是?游历至此?。男男女女都?有,且俱是?长相清秀的年轻人。
从进城到失踪,最多也就?十日左右,可?见这群卖贼眼线之多,手段之高?明,竟无一失手,更没有漏出半点行踪。
又因为他们多是?挑外地人下手,本地人没几个报案失踪,这些三教?九流之地固然有些官府查不到的消息,但到底是?没有触及到他们的利益,特意去调查这方面的人委实没有,于是?消息断在了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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