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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那段记忆确实模糊。
毕竟那时候的他只有四五岁。
沈栀本想拒绝,听他这么一说,摊开双手,捧起一堆红包。
“你让我放哪儿?”
“揣你兜里。”
“这么多,揣不下。”
最后,红包分成两半,一人揣了一半。
何似小心觑着沈栀的脸色,趁服务生上菜时,他小声问了一句:“老板,你还在生气吗?”
沈栀反问:“我生什么气?”
“我不知道啊。”何似一脸诚恳,摆事实讲道理,“老板,你得说出来,我才知道你生什么气,也好对症下药不是?不然你让我自己瞎猜,我猜到明年也猜不出原因。”
沈栀眼皮半垂,冷飕飕地俯视着弓腰仰视着自己的何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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