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剩下的金夏月,唐秀秀这些天也看明白一些,她家庭成分不好,估计是有过一些经历的,现在信奉的是组织说话就要听的那一套。
可她不明白郝珍珍,“郝珍珍,你不是刺头吗,拒绝不会吗,你就说,唐秀秀种地出身,啥也不会,上去也是丢人现眼,贬低我,然后拒绝他,这都不会?”
郝珍珍提一口气要反驳,又吐出来,色厉内荏,“我不会,再说谁是刺头啊。”
你才是好吗。
唐秀秀扫视一圈,先举手,“我还是拒绝行吗?”
“不行!”
拒绝一个校领导容易,拒绝五个每天找你哭唧唧的室友,唐秀秀也做不到。
隔天,赵全学主任看着递上来的名单,一脸的乐呵呵,伸手一弹,对着辅导员韩书回传授经验,“看看,这不就成了,所以这做事,就是不能轻言放弃。”
韩书回想到的是唐秀秀的拒绝,“这唐秀秀,真能沉得住气,要不是动员她舍友,我看她能一直不点头。”
说到这个的赵主任就是一乐,“小事见人心,细节知人品,只看这点就知道唐秀秀同学以后是个能成事的,一般二般的人,没几个能顶住压力一直拒绝的,这丫头,心里有一杆秤。”
有一杆秤的唐秀秀把舍友们集合起来,有些头疼,“来,辅导员让朝上递节目名,你们都说说,打算带着我参加什么节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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