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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怎么不求我?”傅怀辞说。
于周直挺挺地躺下,闭上眼说:“我有骨气的。”
傅怀辞轻轻笑了一声,于周听见魔方的转动声,他睁开一只眼,过了一分钟两只都睁开。
傅怀辞的手指很长,指甲修剪的很干净,指腹小幅度推动就能换面,动作灵活敏捷,来来回回好几个步骤过后,于周睁大了眼。
“要教你吗?”傅怀辞把拼好的魔方摊在掌心。
于周眼底闪过期待,和他说:“要。”
“不教,”傅怀辞记仇地学他说话,“我也有骨气的。”
于周难得皱起眉,扭头,再次闭眼:“没关系,我自己也可以复原。”
借着屋内昏黄的小夜灯,傅怀辞感受着窗外的寂静,明明有风,却莫名觉出了一份热。
不知过了多久,傅怀辞问他:“你不和我睡吗?”
“不。”于周觉得新床很舒服,小小的空间让他感到无比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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