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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怀辞站在床边,低着头看他,突然问:“什么关系?”
于周想说前任关系,但最后说的是:“朋友。”
傅怀辞不留情面地和他说:“谁要和你当朋友?”
于周愣了一下,接受了他的意见:“好吧,那陌生人就更不能这样了。”
话音刚落,傅怀辞突然捏着他的脸让他抬头。
力气有点大,于周突然想,除了在床上,他以前不会这样凶的。
于周握着他的手腕,要把他的手拿开,下一秒傅怀辞抓住了他的手心。
“戒指呢?”傅怀辞看着他红肿的无名指,不知道于周用了多大力气才把戒指拖拽下来,指根都有些泛青了。
于周也是要把戒指拿下来时才发现,它已经有些摘不下来了,所以他晚上用了不少方法,好在最后还是顺利拿下来了。
“摘掉了。”于周回答他。
傅怀辞的力道突然轻了轻,指腹小心地摸着他肿着的指根,问他:“丢掉了吗?”
“没有啊,”于周和他说,“挺贵的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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