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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孤没有把你当成他。”奚吝俭直接道,“是你自己一直这么以为。”
苻缭愣了愣:“那殿下为何要……”
他低下头,看见自己还被奚吝俭圈在怀里。
在一旁小憩的绵羊也特意朝他叫了一声。
“别这样……”
苻缭无奈地看向绵羊。
奚吝俭意识到自己的意图太过明显,但见怀里的人没发觉,轻轻咳嗽两声。
他揉了揉苻缭的脑袋。
苻缭只觉得这很亲近,但两人挨得近,便没多想,发出一声毫无震慑力的抗议,腮帮子又开始一动一动的。
对于奚吝俭而言,这动作便是他故意要去做。
谁都不知道他的真实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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