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奚吝俭不讨厌这样,是个好消息,但不代表他可以重新插手这件事。
“毕竟要做什么的不是我,而是殿下。”苻缭淡淡笑着,像是在哄孩子一样温声细语。
奚吝俭默了默,又道:“那孤的伤势呢?”
“这与季怜渎无关。”奚吝俭他微眯,“是觉得孤的伤势不值得你关切?”
苻缭愣了愣。
奚吝俭这问话乍一听说得有理,但总觉得哪里不对,好像说着说着,又被奚吝俭绕回来了。
而之前自己所纠结的,突然间云飞烟灭似的,一下子找不到踪影。
但奚吝俭是说那道被箭划伤的小伤口的话……
“伤口的毒素可处理干净了?”苻缭忍不住问道。
比起林光涿所谓让奚吝俭腿伤复发,还是这点让他更在意。
奚吝俭看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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