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懈怠的、没有防备的。
要说苻缭此时有些凌乱,也确实是。梳理整齐的头发随风四下散开,才让人发觉他的衣裳似也是大了一圈,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,完全不如那些文人衣裳楚楚、一丝不苟的模样。
奚吝俭居高临下,看得清他衣袖下暴露出来的每个部位。
还有曾经的伤口留下的淡粉色痕迹,在余晖的照应下犹如发着光的金子,生怕被人忽略了。
脖颈、锁骨、手腕,又像是精心设计过恰到好处的引诱,勾得人视线通行无阻后又被几层衣裳突然截断。
苻缭感到头顶上的压力骤然消失。
看来奚吝俭不肯说。
也没关系。
苻缭想着,整理起自己的仪容,在奚吝俭的注视下,又变回了那个波澜不惊的世子。
仿若方才片刻的放松都只是奚吝俭自己的幻觉。
周边的树叶猛然抖动起来,一阵大风刮过,提点着他这里不是他的府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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