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他发觉自己说不出来。
这原因说起来太过漫长,长到他又要回忆起兵器相交与漫天黄沙鲜血的日子。
又让他想到皇宫内还在莺歌燕舞的奢靡。
心底的烦躁陡然而生。
这不就和先前的苻缭一样么?为何自己也犯了同样的错误?
他啧了一声。
苻缭看出些许端倪。
“殿下可还是不愿意说?”他问道。
奚吝俭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是与不是,都让他把自己架到了一个进退维谷的地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