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奚吝俭发觉苻缭的胆子比一开始小了许多。
他开始害怕自己会动怒。
不同于以往的疏离的客气,像是不愿让自己了解他一般,直愣愣地把自己推开了。
苻缭顿了顿。
“殿下没做错什么,我自然无话可说。”他道。
原来奚吝俭看出来了。
苻缭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,奚吝俭大抵也不会以为自己对这只羊有多深的情感。
他有些无地自容。
“你既然难过,不就代表孤的做法对你而言有错?”奚吝俭眯了眯眼。
苻缭的动作停住了,他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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