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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既然知道,为何还要入套?”苻缭不解,“难道这事真的没有解决方法?”
奚吝俭看他一眼。
“没有回旋的余地。”
苻缭知道是说不动他了。
“那殿下可有应对的方法?”苻缭心底忽然有些慌乱。
奚吝俭难道真要把自己送出京州?
不可能。苻缭立即掐灭了自己想法。
季怜渎还在这儿呢,不会的。
而且奚吝俭对皇位也是虎视眈眈,怎可能这么容易就让权了。
苻缭只能用这两个理由给自己解释。
想着想着,心尖莫名一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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