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奚吝俭神情微妙地看他一眼。
“世子如此聪慧,不如自己猜猜?”
便见到苻缭眉头微微皱起,似乎这真是一个能让武人力竭,文人词穷的,谁也回答不上来的,故意刁难他的问题。
奚吝俭手上的动作紧了紧,布料摩擦,在他腰间抽出一声响。
苻缭小小地“唔”了一声,像是受惊的小兽。
目光想转又不敢转过来,却莫名认定这里是个安全的窝,也没想过要跑。
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利用他,他将自己的目的猜得明明白白,好似自己这段时间的谋划都被夜风无声无息地卷走,递给晨间的清风,送到他那弱不胜衣的身板上。
只是独独看不透,自己与季怜渎在做戏。
他的眼神变得晦暗:“你究竟有什么目的?”
冰冷的目光射向后颈,苻缭浑身一颤,如同是被绑在架上,受着拷问的犯人。
苻缭深呼吸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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