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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长长吐了口气:“既如此,就等我回来后,再与你说清。”
奚吝俭的指节碰了碰苻缭的脸颊。
苻缭犹豫片刻,主动地配合蹭着他的手指。
“为何要在现在说这个?”他轻声问道。
“晚点说,你就听不到了。”奚吝俭眉尾动了动,“我倒是想问你,怎么迟迟不肯动身?”
苻缭稍低下头,移开目光。
“我说过了,大抵是我还没有准备好的缘故。”
奚吝俭说的是事实。他若没有什么举动,自己可是打算就此不再回京州了。
奚吝俭见他没有不适应地躲闪,轻轻笑了声。
“世子是在想什么?竟然如此懈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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