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苻缭?
他有些想不起来了,他好像确实与什么人说过话,但他连自己说过什么都忘记了。
他只记得自己要死了,而现在他的脑子还能运转,身上的伤口也被包扎好,干爽得很。
他问道:“你们不认识我?”
没听过苻缭提起他的女性朋友,但自己现在可是个危险人物,这两名女子还敢私藏自己。
“若是要问起来,自然说不认得。”年长的女子依旧平静地答道。
“你们是谁?”季怜渎又问。
“我姓祖,我身边这位妹妹姓蓝。”她答,“我父亲曾在朝中做官,现在已经辞官回家。”
祖……
季怜渎有些印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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