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他的声音极度虚弱,想来是为了逃亡用尽手段。
苻缭看见他的脚踝渗出鲜血,露出的肢体上染上些暗红的颜色,痛苦地蜷着身子。
“你走到我府上来了。”苻缭耐心解释道。
季怜渎扶着墙,缓缓坐了下来——苻缭不能肯定这是他主观上想要坐下。
呆愣片刻之后,季怜渎才意识到苻缭说的话。
“原来还在京州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京州何时变得如此之大?这么久都走不出去。”
明留侯府,离出京州还有十万八千里呢。
他捻了捻手指头,上面沾了许多泥土的颗粒,难受极了。
苻缭也跟着他蹲下。
“你有受什么严重的伤么?”苻缭道,“若是要应急,我能帮你。”
季怜渎低低笑了一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