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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什么要事,是总管要亲自来府上寻朕的?”他问道。
“官家。”
米阴朝奚宏深躬身,却是冷冰冰地瞥了眼苻缭:“林官人确实已经死了,老奴自作主张,拖去乱葬岗了。”
苻缭指尖发凉,避开米阴的目光。
他极力克制自己面上没有表情,就像与自己完全无关一般。
总之,奚吝俭已经杀了这个“失责之人”,米阴要害自己的目的已经完不成了,他不能再强求官家治罪自己。
只是这个不该死的人……
苻缭尽量使自己的吐气不动声色。
奚宏深却是发怒了。
好不容易才说不想管这事,米阴怎么又莫名提起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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