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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想,是的。”金色的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,兰登的声音越来越小,慢慢闭上眼睛。
伊芙琳只能先把兰登带回他的公寓里。
她庆幸兰登家的门禁还有她的生物密码,虹膜开锁后,她一手抱着兰登,单手推开房门,把人抱进房间里。
满地都是兰登的血。
兰登的脸色极为苍白,几乎纯白的床单融为一体,好在他一直捏着她的手腕,让她知道他死不了。
伊芙琳在家政机器人的帮助下,给兰登止了血,把那身血眦呼啦的礼服给扔了,找准机会收回自己红了一圈的手腕,让机器人给他擦身和换家居服。
她到兰登的房间后面,输入密码她的生日,拿到相应的药剂,给他调配好了送进房间,喂他喝下。
一阵操作过去,伊芙琳叉腰在床边,看着兰登喝过药后血色慢慢恢复的脸,感觉自己都要气笑了。
她明明是回来搞刺杀的,怎么变成了伺候病人。
伊芙琳蹲在床边,想揪一把兰登的脸解气,但在碰到他的脸时,突然想起她从前生病时,兰登对待她的做法,于是单手掀起他微微汗湿的额发,对着光洁额头吹了吹气。
我在做什么?
伊芙琳触电似的缩回手,狠狠闭眼又睁眼,总觉得自己的记忆又混乱了,分不清眼前的兰登和记忆里那个七八岁的小屁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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