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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学士?开什么玩笑!”
她从小到大没有上过一天的公立学校,现在他让她直接去上大学?
“这是一项通知,”兰登眉目疏落,笑意里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,“不是商量,不是建议,两天之后你没有出现的话,别怪我不给你面子。”
伊芙琳眼中闪过几番纠结,最终还是从他指间扯下单子,几乎维持不住大小姐的形象,闷闷说:“知道了。”
兰登侧身让道,伊芙琳目不斜视地离开。
在她的身后,兰登的身体止不住地轻颤,收紧手掌,有鲜血从掌心的伤口处蜿蜒流下。
要是伊芙琳再细心一些,就会发现他的手掌上全是碎石划破的伤痕——他用这双手把她从废墟里挖出来。
他连轴转了一个月去追查knight的消息,也时刻关注着伊芙琳的身体状况,得知她醒了,急匆匆到古堡接她。
他设想她会哭着投入他怀里,说她吓坏了。
兰登双手插入口袋,转身步入呼啸的冷风之中。
也怪他自己,在伊芙琳的问题上,他总是让步,无论是让她到远征军历练或是孤身进入教养所接触叛军,他都默许了奥斯伯格把她作为工具,他要承担的后果,是她越发糟糕的心理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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