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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撑着一把大黑伞,伞面并未往她的方向倾斜,水珠顺着伞沿滴落在她身上。
伊芙琳觉得委屈。
兰登垂眸看了她许久,终于俯身向她伸手。
上帝也会原谅他愚昧的子民。
他的比雨水更冰,伊芙琳打了个哆嗦。兰登站在伞下,神色无波无澜,启唇说了两句话。
“我的确不知道奥兰多的事。”
“我会救他。”
……
兰登从实验室出来已经天亮,直接走到净手台前,伊芙琳跑到他身边,期待地问:“怎么样?”
“还能怎么样,”兰登双眼惺忪,语气很糟糕,“当然是成功了。”
“太好了!”
伊芙琳跑进实验室,只见一个白皮少年躺在营养液里——不是奥兰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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