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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孩在工作台上醒过来,挪着身子坐起来,抱着自己只穿白色背心的上半身。
她现在的样子就像鬼一样。
兰登给她一管黑色的药剂,“过敏药,喝下去。”
伊芙琳鼻子凑过去闻药剂的味道,眉心皱起,“我不喝。”
兰登控制自己不要表露太多的负面情绪,喉结微滚,“喝。”
伊芙琳把身子缩在墙角,白玉珠子似的十个脚趾也蜷缩起来,把下巴埋进臂弯,黑卷发挡住脸。
不断摇头,“不喝,不喝。”
兰登不再多言,走出实验室,关上门,抬起手臂操作几下手表。
实验室内很快传出痛苦凄厉的哀嚎。
天花板落下催化过敏的喷雾,伊芙琳几乎在吸入喷雾的同时立刻浑身抽搐,口中吐出秽物,皮肤绷成透明的红色,大片大片地溃烂,手肘处已经能看见白骨。
她从工作台跌落,躺在充斥着过敏原的水中,感受着自己的身体逐渐化成一滩血肉,大口喘息着,呼叫的力气都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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