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唯有掐着她的人像刚从蒸笼里跑出来,皮肤蒸成粉色,呼出灼热的、不复清冷的白茶香。
“兰……兰登!放开我!”
她把爪子狠狠拍向他的脸。
兰登如梦初醒,紧紧闭了闭眼,重新操控神智,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。然后迅速扭偏伊芙琳的头、开门、把她推到门外,一气呵成。
莫名其妙被掐个半死,淋了一身冰水再被推到门外的伊芙琳:??
“喂,你没事吧?”
“二列三格的试剂。”一道人影贴着玻璃门滑落,有气无力说,“拿给我,快点儿。”
“密,密码是什么?”她只知道兰登的卧室有个两层高的试剂库。
“呃啊……”手掌拍在门上,伊芙琳一阵脸热,如同穿透薄薄的玻璃,看着他头颅后仰,肩胛骨舒展,喉结滚动。
不知道兰登那张高岭之花的脸,现在是什么表情。
她拍了自己一巴掌,提声问:“密码是什么?”
“是你的,你的生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