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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,我的爸爸不是那样,那不是他。”
伊芙琳执拗地摇头,声音越来越小。
兰登把她按在胸膛前,让她更深切地嗅到他的气息,噬心虫才能尽快缓和下来。
“好,不是。”本来就不是。他在心里对执政官哥哥多了两分怨恨,谁允许他这样打她!谁允许他把对忒弥斯的怨恨发泄在她身上!
“兰登,谢谢你,”伊芙琳揪住他西服的领子,勉强勾起一个微笑,“这次就不要再救我了吧,救了我,也没脸活下去了。”
她的手掉下去,在兰登怀里停止了呼吸。
兰登的心跳有一瞬间停拍,尽管他明确知道她死不了,就算形销骨毁,只要头脑中的晶体完好,他也能用各种化学物质为她重塑肉身。
“我接受你的谢谢,”他把女孩横抱起来,牙齿磕碰咬牙切齿,“但是不救你吗?不可能的。”
离开古堡的路上步子不断加快,他不能确保这个环节不会出现任何差错,不能确保肉身死去太久,晶体是否会受到损害。
一切都在失控,他憎恨这种失控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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