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匕首深深扎进余诗晴的胸口,只留个刀柄在外面,刀柄上还缠了一道符。
难道是因为这个?
身后的老太太张大了嘴巴,嘴里的尖牙锋利无比,给人感觉一下就能咬掉凌序的脑袋。
浅锋还在和婴儿激烈的缠斗,他削下了婴儿的手臂,自己的肩膀也被婴儿咬出一个血窟窿。
卧室的门缝也在不断的加大,老头的半个身子已经探进来了,只要再过几分钟就能闯进房间。
危机近在眼前,凌序双手握住匕首,没有丝毫犹豫的将匕首往外抽。
匕首卡得很紧,她费近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松动了一点。
肩膀很疼,老太太十个手指都掐进了肉里,墙壁上的影子显示老太太的血盆大口已悬在了她脑袋上。
凌序目不斜视,所有的心神都在匕首上,一寸一寸的,将匕首从余诗晴身体里抽了出来。
刀尖离开余诗晴身体的时候,老太太的嘴已经含住了凌序的脑袋,有点像给她戴了个帽子。
嘴里的尖牙蓄势待发,正准备咬掉凌序的头盖骨,老太太却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。
被镶嵌在墙里的余诗晴眼珠好像转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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