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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脑中正设想着血腥可怖的场景,凌序已经拧开门把手将门打开了。
“吱呀”一声,凌序将门朝内推开。
老太太的卧室采光一样很好,暖黄色的阳光从门缝透出来,照亮了两人的脸庞。
他们抬眼朝房间望去。
里面并没有浅锋想象的满地鲜血,他们首先看到了一件件悬在半空的白裙。
白裙的主人是一个个黑色长发的女人,她们的头发很长,脑袋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,凌序看到每个人垂在身侧的双手都涂上了鲜红的指甲油。
虽然看不清脸,但是凌序清楚她们是同一个人。
房间的天花板上并排镶嵌了四五根长杆,有点像阳台上的晾衣杆,女人们脖子上套了一个绳索被吊在“晾衣杆”上。
挂在凌序眼前的女人四肢被人砍断,断肢处流淌着血液,染红了雪白的长裙,血液又从长裙上一点一点滴落到地上,在地上形成了一滩水渍。
看来今天的‘食材’是从她身上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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