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苏旎眼睛又再次瞪大,透露出一种“你特么是不是有病?”的意思。
宫以檀长睫微颤:“没必要。”
宫苏没再继续说,而是转移了其他话题,问:“名公园的房子,有人来问卖不卖?”
宫以檀喝了口茶:“卖了吧。”
“好的,那我回国处理。”宫苏把碎片捡起,起身离开了草坪。
苏旎见宫苏走远,她看向宫以檀的目光有些意味不明,说:“真放下了?”
“我死了,”宫以檀淡然一笑,“有什么放不下的。”
如今“宫以檀”在世上就是个死人,现在她被苏旎冠了她的姓,叫做“苏檀”。
苏旎耸耸肩:“好吧,你要是能这么想也是好事。”
宫以檀拿起茶壶给苏旎茶杯斟满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,“sosu新开的近洋航线怎么样了?”
“还行,在走流程,”苏旎说,“目前卡在华夏海关那边,我这几天得回去一趟,弄一些手续,签些文件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