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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终究还不敢真的碰到她。
她盯着他很久,低低叹了一口气:“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?”
他没说话,只身子轻轻颤了一下,肩头缩了缩。
她便道:“这是花楼里,喝花酒的功夫。做什么要学这个。”
好端端的良家男子,没的折辱了自己。
这人的眼睛,就闭得更紧了一些,睫毛又黑又密,挡得严实,却从其后微微渗出来几分湿意。
好像是,让她说得羞愧了,自己也觉得懊恼。
双颊被醉意染上的红,也像是稍褪了几分,连带着唇角也被抿得有些发白。他直起身,像要从她身上起来。
后腰却忽然被人揽住了。
他重新落回那个温暖的怀抱,听见有人在他耳边轻轻叹气,却不是怪责的意思,声音微微低哑,又柔软,像是拿他没有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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