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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席话,说得姜煜眉开眼笑,极为受用。她向来又热衷于求仙问道,哪有不好的。
当即便道:“人都说,虎母无犬女,你小小年纪,倒是有心,未来不可估量。”
在季明礼忙着谢恩的当口,她便将香丸交与下人拿下去,且着意嘱咐:“仔细收好,朕今夜便要一试。”
于是殿中众人的目光,便多少带了些难以言说的复杂意味。像是对季明礼如此轻易便能博得圣上欢心,而感到艳羡,又像对这显然的投其所好,而有些不齿。
不料,萧玉书却陡然出声:“陛下莫怪,老臣却有一言。”
“哦?太师有何高见?”
“臣以为,此物的确难得,但正因难得,才不可轻易地用去了,”萧玉书笑得和蔼,“陛下每逢天热,常有头痛之症。眼下刚过谷雨,此时若用了,难免有些可惜,不妨再等上几日,待到立夏,再取出来用,也不辜负这名山仙长调制出来的好东西。”
姜长宁闻言,极轻地皱了一下眉头。
心说这老狐狸,何时变得这样谄媚,连这等小事都要插话,不像是把持朝政的一国太师,反倒合该她去做未央宫门前的司寝官。
但姜煜对这位多年恩师,向来多给几分脸面。只笑呵呵一挥手,向下人道:“听太师的。”
于是她也没有心思多想,只将方才这一瞬间的疑虑抛到脑后,跟在季明礼之后,将齐王府准备的礼物也献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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