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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给本王歇着。”
姜长宁眉头都没动一下,整理好床前的帷帐,自顾自坐下,翻身上床,硬生生将人挡了回去。
“今夜折腾成这样,你不嫌累,本王还怕让别人说,苛待手下呢。让一个负伤的男子替我守夜,本王做不出这样没脸面的事。”
她将人挤进了床内侧,自己大大方方地掀了被子一角,和衣躺进去。
“放心吧,本王没打算对你做什么。”
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,江寒衣还能如何。
只能沉默地将地方让给她,自己挪进里面,距她还足有一尺远。睡得板板正正,平躺着,双手交叠放在身前,仰望着床顶的雕花。
不巧,雕的是鸳鸯戏水。婉转勾颈,栩栩如生。
她清晰地听见,这人的喉头滑动了一声。
“主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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